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跷跷板我越下越疼的是什么*开车小短文300字左右

作者: 来源: 2022-03-02

跷跷板我越下越疼的是什么*开车小短文300字左右

  传言嘛,总是有那么几处和现实是有出入的。

  比如黑渊最深处至黑至暗,除了被封印的魔王,再无其他。

  呵,再无其他?

  那魔王坐着的那张大床哪里来的?魔王被封印的时候还特意给自己带上一张床吗?或者说,这张床是封印者留下来的?

  属实是在放屁,人族和妖族都巴不得魔王去死,哪一个会跟脑袋被门夹了似的给自己的敌人送一张光是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床?

  又比如传言中青面獠牙凶恶非常的魔王其实并不青面獠牙凶恶非常,恰恰相反,他是一个可以入画的翩翩美少年。

  红发和美少年搭配起来本应该是魅惑的,但这位红发美少年是魔王啊,他只一个抬眸,便将这份魅惑硬生生扭转成了犹如凌迟般令人胆寒的凌厉。本该像黄金一样璀璨的金色眼睛也在这份凌厉的感染下变得深沉如渊,当这双眼睛看向你的时候,再淡然的人也会心头一颤。

  这就是威名赫赫,至今让人为之胆寒战栗的魔王——

  鎏刻。

  当系统对上鎏刻那仿佛看一件死物般的眼神后,它心里刚刚冒头的一点点违和感立刻烟消云散。

  对,这就是魔王!

  魔王就该是这个样子!

  还不等系统开始演讲,鎏刻就从宽大的云床上站了起来,大了好几号的黑色衣袍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红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这抹红色反而成了这黑渊最深处最浓烈的色彩。

  他懒懒地看了系统一眼,像是没兴趣再看第二眼一样移开了目光,手腕上的饰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一如他的声音一样冷:“啧,哪来的小老鼠?”

  小老鼠?

  系统被说得一哽,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好看了。

  说谁是小老鼠呢!它可是高等级生物!

  纵使心里有千万句脏话想说,但为了它的光明前景,系统忍了:“魔王陛下,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如今的人族和妖族都已式微,千年了,也不过才出一个渡劫期。您被封印了千年,难道不想趁此机会一雪前耻吗?”

  它这话说得直白又清楚,就差把转换门拿出来,再大声地说“魔王陛下,从这里走,这里可以出去”了。

  大家都是有脑子的人,话不用说得过于直白清楚,留一点,保持神秘感有利于接下来的合作。

  鎏刻系腰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直勾勾地看着系统,那眼神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会汪汪叫的猫、会吱吱叫的鱼一样。

  系统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这样的眼神让它有一种不好的错觉。

  鎏刻笑了,笑得系统毛骨悚然:“你可真有胆啊!”

  系统刚想谦虚一下,说一声您谬赞了,他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系统如同被天雷当头劈下来一样惊恐慌乱。

  “一个夺舍之人,居然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话音未落,鎏刻抬手虚握,一把魔气缭绕的六尺长刀撕裂了空间,直直劈向惊在原地的系统,那速度之快竟让无形的空气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

  千钧一发之际,系统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它迅速做出了躲闪动作,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那把长刀削去了这具身体仅剩下的一只手。

  看到这一切的假覃窈尖叫着晕了过去。

  一击失手,鎏刻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从他刀下逃生的系统,又看了看手里的刀,再看了看如临大敌的系统,他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原来如此……你们这些夺舍之人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连躲避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他挽了一个刀花,把刀身上的血全部甩在了地上,“这世间究竟有什么不世出的稀罕东西,竟然让你们这群人一个接一个的夺舍前来?”

  不等系统开口,鎏刻冷笑了一声,刀尖再次指向系统:“罢了,都是一样的害虫腌臜,死吧!”

  伴随他持刀劈来的,是整个黑渊猛然涌动的魔气,如同海啸般翻涌起来的魔气就像是一张有了自我意识的大网。在魔王的指挥下,它铺天盖地,它无所不在。

  然而头顶的封印就仿佛是卖萌用的,里面的魔气都沸腾了,它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外面看,只会让人觉得一切风平浪静得很。

  系统连滚带爬地躲开了鎏刻劈来的第二刀,它此刻什么都来不及想了,冲到封印结界那里启动转换门才是现目前最重要的!

  然而,它才刚从鎏刻刀下逃出黑渊最深处,半只脚踏入内圈,它整个统就愣住了。

  那些魔兵……

  他们动了!

  它刚进内圈时所看到的那些魔兵全都动了起来,而他们的目标显然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王的刀尖所指之处!

  刹那间,浑身写满了懵逼和卧槽的系统就被魔王和他的魔兵集火了。

  *

  与此同时,人族的队伍刚好到达炀谷,提前去查看封印的空潋和修野在收到陀鸣耶的短讯后赶回来了,两族高层终于齐聚一堂共同商讨魔王封印一事。

  开会本来应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尤其是开会的两方人马还是表面勉强和谐实则有你没我的对家,但是——

  身为昆仑宗和西潞宗下一代仙首的方定亭和君湘泠跟着他们的师尊进入帐中参加这场会议,来时的本意是来长见识的,结果他们两个一进来就直勾勾地盯着妖族那边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脸上的疑惑都要遮不住了。

  两人互通了心意,拥有了只有道侣之间才能听到传达的专属传音,再加上他们两个又不是主话人,还站在自家师尊后面,于是两人开始偷偷传音。

  方定亭盯着妖族那边坐在上位的某个大妖,剑眉紧皱:‘湘泠,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两人不愧是命定般的道侣,君湘泠的关注点和他是同一个,‘那个大妖……看起来好像良大哥啊。’

  方定亭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是吧,怎么这么像呢?’

  君湘泠也很疑惑:‘对啊,为什么这么像呢?’

  两个正人君子中的老实人到现在都不愿意去怀疑和他们交心的良大哥一开始就是在拿着假身份骗他们。

  而被两人盯着看的良覃也快要坐不住了。

  不对,应该是从方定亭和君湘泠他们两个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坐不住了。

  先妖王知道,那一刻他多么想捂住脸起身就往外走!

  然而不行,这场会议有多重要,他就算真的是个傻子也清楚。

  坐在帐中的每时每刻,良覃都像是坐在了钉板上一样,无比的坐立不安,眼睛根本不敢乱瞟,就怕和他的小兄弟小弟媳妇对上。

  该死,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把自己的脸变一变呢?

  淦!

  这个会还要开多久?!

  他真的快要坐不住了!

  求求了,赶紧结束吧,他好去找个面具给自己戴上!

  偏偏这个时候,代表整个妖族发言的修野叫他了:“良城主,你觉得呢?”

  良覃:……

  良覃僵硬地看过去,表面看起来很是严肃的他实际上一脸懵逼,他觉得,觉得……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谁!

  谁来给他提个醒!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蕴姬像救世主一样拯救了她的心上虎:“千年前,我与良城主便是对抗魔王的主力,今日依然可以,我妖族上下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良覃悄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谁当主力的问题啊,这题他会:“蕴姬说得对,千年前我们没退后半步,今日就更不会。”

  方定亭和君湘泠对视一眼,声音也像!

  所以妖族的这位良城主到底是不是他们认识的良大哥?

  人族众位大能以上三宗三位大乘期为首,他们低声说了几句,最后由昆仑宗掌教代为发言:“人族亦然。”

  如果换成别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妖族交谈的,就不用提合作了。但事关魔王,说兹事体大都是轻的,生死抉择之间什么偏见仇恨都是可以暂时放下的。

  更何况……

  昆仑宗掌教看了一眼同样端坐在妖族首座上的蓝衣大妖,眼见为实,这位大妖确实是渡劫期。

  在妖族有一个渡劫期大妖,而人族没有渡劫期修士的情况下,人族是没有多余的选择权的。好在他们并非毫无反抗之力,但现下更重要的还是对抗有可能被夺舍之人释放的魔王。

  若此战兴起,有幸平安度过,人族与妖族的关系就要重新审视了。

  昆仑宗掌教又将目光移到全程代表整个妖族发言的年轻大妖身上,他虽不知妖族内部究竟是如何决断的,但就今日所见,这个年轻的大妖大概率就是妖族的新妖王了。

  但愿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空潋从进来到落座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修野与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所以全程都是修野在说,陀鸣耶偶尔添两句做补充。蕴姬什么都不做,就盯着良覃发花痴,一点儿都不把有可能发生的大战放在心上,反正到时候上就完了。

  而良覃……

  良覃有趣得很。

  坐在首座一览无余的空潋将他和男女主的“三人角逐”尽收眼下,现在的这个场合是挺严肃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笑。幸好子车无极面瘫般的面无表情拯救了他,哪怕他在心里笑得直打跌,面上也是一派不苟言笑之态。

  然而,没等他笑多久,黑渊那边猛烈的力量波动惊到了他。

  这是!

  空潋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帐中的声音骤然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身上。


  翌日,由人族各门派修士组成的队伍全速赶往炀谷,其中就有上三宗下一代仙首的方定亭和君湘泠。

  昆仑宗掌教和西潞宗掌门都想要两人留在宗门,以防他们这些师长有个万一,宗门也能有人继承他们的遗志,继续能带领宗门对抗魔王。

  但是方定亭和君湘泠都拒绝了自己的师尊,直言自己不适合带领宗门,更适合上战场杀敌,留守之责可以交给宗门中的长老。

  自己的徒弟自己了解,都是倔脾气,认定了就改不了了,两个仙首只能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咬牙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他们自己长了腿,还不会偷偷跑吗?

  叹气.JPG

  这也是两个宿主攻略了他们这么多年一点进展都没有的主要原因,男女主过于耿直,脾气还倔。

  先到达黑渊的是空潋和修野。

  空潋要去看看封印,修野不放心他一个人,于是两个人都去了,妖族大军由良覃带领着往炀谷赶去。

  黑渊外的封印非常宏大,特效拉满,覆盖面积还广。除了外围一小圈没有纳入范围内,其他地方都被封印笼罩了起来,站在封印外面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空潋上手试了试,这个封印不愧是集齐了千年前所有渡劫期大能之力的封印,量变引起质变,你要不是个神仙你根本就打不破它。

  外面的人进不去,或许可以试试从里面破开封印。

  要怎样才能悄无声息地进去呢?

  这样想着,空潋牵着修野的手绕着封印仔细观察起来。

  修野静静地跟着,他时不时抬起头仰望这个直入云霄不见边际的封印,嘴唇紧抿,心中那想要变得更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没有切实地看见过,就无法切实地体会到。

  他的阿潋几乎不在他面前动用力量,即使是上一次抓那假岳尧洲的时候,他也没有像良覃那样切身地体会到空潋的强大。如今站在这个集两族渡劫期大能所设的封印之下,他才有了登顶之后将有何种风景的感悟。

  这就是渡劫期大能……

  他就要冲击大乘期了,大乘期之后是渡劫期,渡劫期之后便是飞升了。

  前人没有留下飞升后的半分经历过谈,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摸索,于飞升,无论人族还是妖族,都是极其向往的。

  他也不例外。

  修野将目光重新聚到仔细打量封印的空潋身上,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阿潋不仅仅是渡劫期巅峰这样简单。听起来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他感觉,只要阿潋愿意,只要一个念头,阿潋随时都可以飞升。

  那么,阿潋到现在都没有飞升,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是为了他?

  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

  修野太爱空潋了,前世执念不可得,生了心魔亦不能全然表达出他的爱意。

  爱上一个人,便生出了忧愁,生出了恐惧。

  又有说:或使离爱者,无忧亦无怖。

  只要放下爱,什么忧愁,什么恐惧,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然而修野做不到,他做不到的。

  他要是能放下这由他自己亲手一刀一刻嵌进灵魂里爱,他就不会在重生那一天便生出心魔了。

  这是他已然刻骨入魂的执念,想要他放下,除非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修野想得太沉了,沉到空潋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都不知道。

  一看他一副深思不得出的模样,空潋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至于修野在想什么,他都知道,毕竟他是侵入过修野大脑看遍了他二周目记忆的。

  他的爱人什么都好,就是执念太深,轻易放不下。

  摸着仅剩的良心讲,空潋是一个在情感上非常保守的人,如果他不是真的将修野放进了心里,修野想碰他一下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在他这里,性不是必需品,甚至根本不在他的任何一张清单上。

  不论是谁,在“无尽轮回”沉沉浮浮这么久了,哪一个还会对这种肉·体上的愉悦抱有想法?基本上能活下来的人,最后大概率都会变成性冷淡,只有少数一拨人会将快要溢出来的压力通过性发泄出去。

  空潋不属于后者,他属于前者。

  他是女王的执行官,在女王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半点分神的念头都不能有,哪里来的空闲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空潋始终认为,只有真的爱一个人,才会对这个人产生欲念。

  他爱上修野了,所以他愿意,或者说很乐意和修野上床。

  他的爱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修野的这些在他看来是胡思乱想的想法已经在他自己的认知里扎了根,想要剪除是很难的,除非——从根本上撼动他。

  空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略想了想,伸手轻轻掐了掐修野的脸颊,将他快要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的注意力重新唤回。

  修野就像是一只被突然握住了尾巴猫一样,他反射性地一把抓住了空潋掐他脸的手,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看着这样的修野,空潋满脑子只有“可爱”两个字,刷屏一样到处晃。

  修野有些不明所以:“阿潋?”

  空潋咳了一声,改牵手为十指相扣,他就这么握着修野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平淡非常的投下一道惊雷:“我们在仙灵大会相遇的那天,你心魔失控,我为你压制的心魔的时候——抱歉,阿旷,我看到了,你重生前的记忆。”

  “!”

  修野顿时如遭雷劈,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

  空潋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之前他干这种事的时候修野还不是他的爱人,现在……咳,就觉得很不应该。

  “你当时对我的态度很不正常,按理说,我闭死关的时候你还不记事,应当不认得我才对。”至于自己是个外来者这件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变数太多,现在也不是时候,“但你偏偏表现得对我很熟悉,语言上又装作与我不熟,后来你心魔骤然失控,我心生疑惑,就……就趁着帮你压制心魔之际,看了看你的……记忆。”

  修仙界有搜魂一术,专门针对那些夺舍之人,也有窥视他人记忆的邪门用法。空潋神识强大,只会比搜魂之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显然,修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也在微微颤抖。

  看到了……

  阿潋什么都看到了……

  他的如影随形,他的痴念偏执,他的妄想之举……

  都看到了。

  修野颤抖着,忐忑不安地看着空潋,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前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暴露在空潋面前了。

  早就已经暴露了……

  他开始恐惧,恐惧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他所得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而真实的阿潋,现实的空潋,其实是用厌恶和憎恨的眼神看着他的。

  前世的他那般愚蠢又不堪……

  “你很可爱。”

  空潋笑着终止了他脑子里那些越来越危险的胡思乱想:“虽然偷看不是好习惯,但是……你的感情烫到我了,我很喜欢。”

  说着,他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我也心悦你,这并不是你臆想。乖,别乱想了,以后啊,你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大悲大喜也不过如此了,修野骤然放松,整个人跌进空潋怀里。他紧紧抱住这个人,只想着生生世世都不能松开手。

  他终于真正地确信,这个人是他的了。

  *

  假覃窈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身体了,是系统的了。

  当然,这副身躯原本就不是她的。

  一直以来,假覃窈都以为自己才是主导者,只要她不同意,系统就无法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但是当他们彻底撕开脸皮后,她才恍然发现,从头到尾,她才是被控制、被主导的那一个傻子。

  系统强制多走了她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自己的意识,她的灵魂,都被无情地压制在黑不见底的深渊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系统拉着她一起去赴死。

  一朝失去所有,假覃窈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只有安安分分地留在角落里苟活着,才有可能延续她的生命。如果她再去奢求那些她原本就得不到的东西,那她只会死得更快。

  因为她根本就不适应这个世界,她只可能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无情碾压。

  什么强势逆袭,什么王者归来,通通都是系统欺骗她的谎话而已!

  她只想活下去!

  她不想死!

  假覃窈绝望地抱住自己,她大声地哭喊着,不停地请求系统不要拉着她一起去死。

  然而,她早已陷入深渊,无人再应答她的哭求。

  系统嫌她烦,直接把她屏蔽了。

  就像空潋猜测的那样,系统把全部的希望压在了魔王身上,它用仅有的积分兑换了一个转换门。这个道具可以无视所有屏障,直接在不撼动屏障分毫的情况下开一道门,让使用者正常进出。但它只能使用两次,且价格不菲。

  为了能量,系统咬牙兑换了。

  它一边安慰自己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一边悄无声息地用这个道具在封印上开了一个门,小心翼翼地深入黑渊寻找被封印的魔王。

  一进入黑渊内圈,系统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它目之所及的全部范围都是密密麻麻的魔兵,一眼根本望不到边。

  这些黑色的魔兵就像是石雕一样,安静的、诡异的矗立着。他们全都是一个姿势,复制粘贴似的堆满了整个空间,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只看一眼就不行了。

  系统十分人性化地拍了拍胸口,接着安慰自己,魔王的实力越强,它的希望就越大。

  这是好事,这是好事……

  它继续往深处走。

  在走过一大片魔兵列阵,又穿过长长的黑暗后,它眼前终于一亮,这代表它已经到达黑渊最深处了。

  然而,它看到的,和它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被封印了千年之久的魔王,不应该是枷锁在身,因长久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不得进退而变得更加阴郁黑暗的吗?

  所以……

  它现在看到的这个仿佛刚起床不久的慵懒少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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