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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段子套路开车秒湿 枔靖倒是可以

作者: 来源: 2021-10-25 15:09:53

枔靖倒是可以用葫芦聚灵瓶里的炼化池直接帮对方炼化掉这些魔气,但对方的整个魂体甚至魂源已经被魔气渗透,恐怕魔气还没炼化完,这缕魂魄也灰飞烟灭了。
唯一办法就是让她自己一点点地解开这段因果,才能从魔气中解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枔靖的话刚说完,旁边的白色魂体就迫不及待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帮?看吧,这就是这个土地神的真面目。”
当枔靖将他们分开置于聚灵瓶的空间,没有任何约束力量下,黑色魂体开始发生变化,这个白色也在变化。
她注意到对方心口地方好像出现一个黑色的小点,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小黑点的出现,还是说现在已经用不着伪装了。
枔靖发现白色魂源体不仅没有那磁性嗓音,就连语气也不再温和,变得张狂,不,应该是尖利而刺耳起来。
白色魂体的半边身体紧紧趴在靠近黑色魂体一侧的壁罩上,嘲讽道地大声叫嚷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脚下就是炼化池,是一切灵的归虚之地。知道什么叫归虚吗?就是你连想进入轮回当一个鬼的资格都没有了,将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哈哈……”
黑色魂体脑袋的地方微微朝白色魂体方向偏了一下,如果她现在有表情的话,一定是平淡的。
因为她接下来对枔靖说的话就十分平静,丝毫没有被旁边魂体的暴戾躁动以及“炼化池”所影响。
“我就是人们口中的昊天大神,不过相比土地上神的功德,我这个神实在是名不副实,德不配位。也怪我自己一时贪心不察才落得如此被动局面,感谢土地上神让我重获自由,田原感激不尽——”
田原?这就是昊天大神的本名?
看来对方身上也有一则传奇的故事,而她,已经做好当一个完美听众的准备。
或许当对方说出一切的过往后,能找出解决之法也说不定。
枔靖知道,这个叫田原的女子身上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中,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会因为那些纠缠的因果丝线,被灌输来自对方的魔气,而且渗透进她的魂体中了,现在仅靠一点意志支撑。
枔靖最看重的是,对方一百多年中,在魔气侵蚀下竟没有被魔化,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若是换成她自己,恐怕也……
这一刻,枔靖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
最为关键是,对方不仅有这大毅力,还有如此决断和气魄——之前对方故意将她引到这里,双方僵持中,如果对方没有当机立断把自己交代个底朝天,就算对方不主动动手,她也有办法让其“主动”,毕竟她不是一个喜欢对对手优柔寡断的人,能永绝后患绝不留尾巴。所以唯一结果就是,她就算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会亦正亦邪,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彻底灭杀!
而现在,枔靖决定真心实意帮对方一把。
于是认真地对田原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帮你彻底解脱重获自由,但是我保证我会尽我最大能力。你可以先告诉我你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契机。因为你们现在的情况都无法用因果灵镜直接检索了……”
枔靖不能直接切断两个魂体之间的丝线纠缠——普通人之间的因果根本看不到,但如果旁人贸然插手对其影响都非常巨大,更何况这两人的因果已经凝聚成一条条丝线。
当然不能直接去断掉了。
但是因为在聚灵瓶空间里,这种因果作用力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
所以原本白色魂体中产生的魔气无法及时传输到对方身上,致使身体很快也变黑。可见其内里的魔核并非被魔使强行种下,而是……自己心甘情愿入魔,并且充分发挥自己邪恶魔性的那种。简单来说,这家伙是从骨子里烂透了。
此时见彻底撕开表面圣洁的伪装,疯狂地冲击着隔离壁罩,发出刺耳的啸叫和魔力蛊惑。
从这样从里到外比魔物还要更魔的家伙身上不可能得到丝毫有价值的信息,果断将其屏蔽掉,然后认真听来自田原的故事。
————
田原本是一名法师,这个从白变黑的魂体便是与她共用一个神体的,她原本的丈夫,徐雷。
两人曾在同一师门下拜师学艺,后来互生情愫,加之自身资质也不怎样,继续修炼下去也不可能有多大成就,索性青春作伴,不到三十便离开师门,成为一对逍遥眷侣。
一开始一切都很美好:两人都懂些法术,也有相似的理念。
一边行走江湖斩妖除魔,一边体验各地风土人情领略世界风光,关键是身边有一个彼此相爱还志趣相投的人作伴,好不畅快。
至少在出现那件事情以前,在田原心中是这样的。
田原以为这样美好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甚至幻想着他们可以修炼成十世佳偶之类的,那将是多么大的成就啊。
可是才过了五年,五年而已,两人的感情便出现裂痕。
当田原讲诉那段过往,说起两人感情裂痕的原因时苦笑了一下:竟然是因为没有孩子?!
两个都是修炼者,原本以为对于这些已经看得很开了,没想到当他们感觉累了在一个地方停歇下来生活时,他竟然对着她时常唉声叹气或者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竟然是因为她没有给他生孩子!
田原说她的确非常享受与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一开始看到对方如此愁眉不展,又哀怨地看着她不忍心开口责备她的样子,不例外地感到从未有过的愧疚。
主动说出“对不起你,没能为你怎样怎样…”的话。
可她越是愧疚,便发现自己对他的负疚感就越深,甚至感觉自己和曾经的潇洒简直判若两人。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徐雷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罪人……就像这个世间好多女子没有给婆家生下继承香火,而觉得自己有罪了一样。
田园讲述到这里时,枔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PUA。其实一开始田原并没意识到自己这种思想的转变,毕竟这一切并不是在突然间生出,而是在日积月累中形成的。
况且在定居的日子过的十分恬静舒适,在这样的生活中恐怕很少会整天都充满警惕地反思自己每天有什么变化之类吧,当然,这般的平静也没有触发她去思考的机会。
所以田园意识到自己已经和绝大多数女子一样从思想上匍匐在男人脚下,意识到自己想法已经变得畸形而可怖,纯粹是因为一场意外。
那时,他们已经在一个地方定居了将近两年时间,过着和普通人一样男主外女主内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那天,徐雷第一次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口中咕哝着醉话,虽然口齿模糊,但又刚好让她能明白其中意思,大意就是: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在外人面前有多苦,他们都在嘲笑我,嘲笑我是的没用的废人,所以才让自己女人的肚子大不起来。小原,就算我求求你了,让我做一次父亲好不好,就一次…这是我专门去求生子灵丹,快吃了它,吃了它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田原说,当时她看徐雷醉的很厉害,很难过又很痛苦的样子,也和之前一样油然而生愧疚负罪之感。
但她发现对方力气很大也特别的执拗,就……完全不是醉酒人该有的状态,关键是他一直不停地催促她吃了那灵丹,这太反常了。
她一开始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打心底的心疼对方:因为自己没有给对方生孩子,让对方受了这么大委屈,还把自己灌醉成这样。心中无比的难过。
便一边像哄小孩子一样打算把徐雷扶上床,再给他倒杯水弄张湿棉巾之类。可是对方的手非常强硬地将要药丸推到她嘴边“吃,快吃啊,你要是真的爱我顾及我的感受的话就快吃了它啊,你连一颗药丸都不肯吃,你凭什么说爱我还想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你是骗子——”
这种话简直太伤人了,就像一柄刀一下一下地扎在她心口上。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曾经与她对法术有着炽烈追求,也有种同样志趣爱好并彼此深爱的人吗?
有那么一刻,她的确是想证明自己的确是爱他,不就是一颗药丸嘛…但是这种在平凡生活中养成的顺应却遭到来自她身体本能的一种抗拒,怎么说呢,她好歹也是曾经修炼过的法师,过了几年普通人的生活,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独立且坚决的意志力。如果是平时你喂我吃东西我喂你吃没啥,可这种被人强行塞嘴里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反抗。
对方越是急切和强迫要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她就越是生出抗拒之意——就算是要我证明对你的爱,也不是这一枚药丸来证明啊?哦错,难道他们相处这些年,经历了那许多的事,可以说同舟共济生死与共地走来,难道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还要她去证明?不,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所以,她将对方的手挡开了。
然后徐雷变得很是痛苦难过的样子: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说想跟我生生世世想与我好好过日子,我现在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可以生孩子灵丹,你却不肯吃,你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女人……你把她吃了,吃了,我就原谅你,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枔靖听到这里也跟着对方揪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看来不管什么样的世界,这种套路都是一样的啊。
田原对这一段讲诉的非常细致,想来这段记忆对她非常重要,对整件事情影响很深。
枔靖只静静地听着,偶尔穿插两句“然后呢?”“哦,原来是这样啊”“唉”
田原继续说道:“我真正应该感谢的是我从小就上山学艺,所以从骨子里就没有大多寻常女子你来顺受,或者为了迎合丈夫和家人而妥协的因子。所以我看到丈夫越是如此说如此地执着,不管那一刹那不知道怎样就升起的愧疚负罪感让我去妥协,但是我的本能还是战胜了这份意识。然后,两种意念在我脑海中交战时,从我的识海深处突然浮现出一段久远的记忆。”
“那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一件事情,那时我大概十五六岁,刚刚学了一些法术的皮毛,还没有正式出师,但是恰好那段时间师门遇到一些事情大家都很忙,而又有人前来求助,于是便派我去处理。那是我第一次下山历练遇到的第一个案子。”
案子很简单:一户人家正在举行婚礼,可是新郎却突然口眼歪斜倒地不起,然后便陷入昏迷中。有稍微懂一点阴阳之术的人说这是中邪了,被鬼缠上了。于是想出很多除鬼的方法,这些方法有些对阴魂还是有用的,但是放在这个新郎身上非但没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让新郎情况愈加严重,身体更快地萎靡下去,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后来这家人也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终于找到田原的师门。
田原赶到的时候,那家人原本准备了非常隆重的迎接“仙师”的准备,发现来的却是一个小女娃,要不是看在她拿着师门帖子的份上,恐怕当场就要给她落脸子,当然,实际上已经拉下脸了,只是没有发作起来。以及原本还准备了酒席什么的也全部撤了。
她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常年生活在宗门里,也经常听师父和师兄师姐们讲诉凡俗世界如何如何,所以眼界自然不一般。
田原用法术倒是很轻松地给自己短暂开了天眼,一下子就看到紧紧巴在新郎身上的“恶鬼”,竟然是一个枯瘦如同一张皮包着骨头的青灰色的女人。
她用法术小小试探一下,发现女鬼和男子公用一体,伤害女鬼就伤害到男子。
两人结合如此紧密,可见这女鬼并非普通的孤魂野鬼,肯定跟新郎有一定关系。
不,女鬼和新郎之间肯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田原便询问新郎的家人:新郎在成亲之前可与其他女子有过肌肤之亲?
田原之所以这么问,是曾经听宗门里的一个师姐说过:一般男鬼缠着女子或者女鬼缠着男子,大多都是有着深层肉体关系。
她想,男子才刚刚跟新娘拜堂就晕倒了,那说明在新郎之前肯定与别的女子有过肌肤之亲——比如师姐就处理过一个女子不满父母安排的婚姻,跟自己意中人私奔,哪知对方与她在一草垛里野合后拎起裤子不认人,后来事情败露女子自觉无颜便自尽了,变成鬼魂纠缠着那男子……师姐说她遇到那个案子时,那女鬼差点被一个法师给当场超度了,还好两人的灵魂居然有很深的联系,超度了女鬼,男的轻则损失魂魄变成痴傻,重则死亡。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遵循他曾经在草垛里跟女子的承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一辈子背着供着。
所以,田原看见这新郎与女鬼的状态就和师姐遇到的差不多,所以立马想到:这个新郎之前是不是与其她女子有过肌肤之亲并且有过那些承诺。
虽然并不是所有死了都会变成鬼回来纠缠,也不是所有承诺都会成为桎梏,就看人家能不能释然会不会放过你而已。
众人听了田原的询问,面面相觑。
倒是新郎的娘指天发誓说她儿子如何如何的老实憨厚,绝对不会在外面招惹那些狐狸精的,就算被缠上也是狐狸精主动勾引她的儿子……
田原便说,如果不弄清楚对方儿子与哪些女子有过关系的话,也就无从得知女鬼的身份,更无从解开他们之间的因果。
强行除掉女鬼,新郎不死也会痴傻。
众人一听,他们早就恨不得将缠着新郎的女鬼魂飞魄散,所以巴不得将其除掉,但若是除掉女鬼却要伤害到新郎的话,那可不行!
问题这么严重啊,也难怪之前请了那么多神婆法师来都束手无策。
于是乎这才告诉田原实情:其实这新郎眼下娶的是第三任妻子了,前两个都死了。第一个妻子生下两个女孩再生第三胎的时候难产死了,第二个倒是生下一个男孩,但因为生产时受了伤以后也不能再怀孕从此郁郁而终。第三个,才刚刚拜堂,新郎就出事了。
田原说,当时她年龄小,阅历浅,所以开始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可是当她调查了好久绕了一个大圈,最后才知道其中的龌蹉。
原来这男人的第一任妻子生第三胎的时候发现又是一个女婴,于是就“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第二任妻子是因为发现她不能再生育,于是关在柴房里苛刻虐待,奈何这家伙生命力也太顽强了,饿了许久也没死,这家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方法,说是吃土就能让其尽快死亡。可是直接让吃土人家肯定不肯吃啊,好在她对自己丈夫还抱有期待,于是这个男人便装作给她送好吃的样子,将泥土裹上糖粉,说只要她吃了就跟她好……
所以,那个纠缠新郎的女鬼就是被其哄骗喂了泥丸而死的第二任妻子。
……田原本想服侍醉酒丈夫休息,没想到对方却强行要喂她吃这黑乎乎的“灵丹”,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登时便浮现出那个男人诱骗极度营养不良意识模糊的妻子吃下“糖丸”的案子。
因为是她处理的第一个案子,她本身是女子,在她还是一张白纸的认知里,案子是那么震惊,所以就像烙铁一样印在她心底深处。
徐雷的举动让她顿时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还有说不出恐惧。
霎时间,面前让她曾经倾心爱慕甚至想生生世世相守的男子变得陌生起来,那不断催促她吃下药丸的嘴脸也变得狰狞可怖。
田原苦笑着说道:“或许徐雷说的对,其实我对他还没有爱到忘掉自己的程度吧……”
此刻,枔靖想伸手拍拍对方肩膀给与一点力量和安慰。
然而她也只是一缕意识沉入聚灵瓶中,聆听对方故事而已。
接下来,已经完全唤醒自我的田原警觉地一把抓过对方手里的药丸,佯装放进自己嘴里,实际上则是反手便塞进对方口中。
那灵丹说来非常奇怪,只接触到口腔便立马化为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迅速充斥整个嘴巴,然后……就在田原面前,她的丈夫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魔怪。
好在她学的法术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对方才刚刚成型,还能抵挡一二。
……枔靖的心随着对方讲诉也跟着揪了起来——既然田原已经对那魔物有了戒备之心,那么现在又怎会与这个魔物纠缠一起呢?
“然后呢?”
田原道:“…后来,又一个徐雷回来了,他看到我与魔物缠斗,惊恐万分,连忙过来帮我……”
枔靖重复:“有一个徐雷?”
田原点点头:“嗯,要怪就只怪我对他是真的很信任吧,而且…那时候我看见他回来了时,便自然而然地将之前醉酒逼迫我吃‘灵丹’的徐雷理解成是魔物假扮成我丈夫,故意诓骗我的。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相信后回来的这个是我丈夫,是来帮助我的…”
“当然,他的确是我丈夫……只不过他早已经不是我曾经深爱的那个,或者说,从一开始便是伪装成我会心动的那个样子……”
接下来,徐雷趁着田原对他放松警惕,不,应该说是完全信任,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将她推到了那魔怪口中。
正巧,附近有一队法师经过,那徐雷口一张便将魔怪吃进自己腹中。
因为他太心急了,魔怪并没有完全吞噬掉田原,所以当徐雷吞了魔怪掩藏痕迹时,徐雷趁机反攻占据内核魂源,只可惜让对方控制了魂体,彼此牵制……
两人的躯体都已经死了,但是两人的魂源和魂体彻底纠缠在一起。
因为那魔物和田原的影响,徐雷只能竭尽全力控制表现……这也就是为什么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的表演,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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