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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只想1v1 跟在枔靖身边

作者: 来源: 2021-10-25 14:49:55

跟在枔靖身边俨然变成名副其实小尾巴的小辛面露思索之色,然后有些犹豫地说道:“掌柜,我觉得这次的任务有些不简单…”
枔靖想说,本神知道这任务不一般,还要你说一个“不简单”?
这只是内心腹诽,面上却一副“不耻下问”的温和模样:“哦,怎么说?”
小辛做回忆状:“……我记得跟着那个人的时候,在一个高级界域里遇到一个神明,据说那人也是从最低等级的小神一步步修炼上去,关键是最后还让一个普通小世界变成一个大世界,并成为一个界域之心。”
枔靖不由得瞪大眼睛,偶像啊!莫名,她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一样,心中更加充满了斗志。
虽说小辛话题扯得有些远,但枔靖从内心充满期待地听着。
“一次,在对魔大阵的一次小聚上,我听到那人好像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说,如果是没有任何祈祷而生任务,那一定是涉及到小世界里的法则缺陷。而这种缺陷是不容易被发现,或者说发现也容易忽略……当然,他还说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神都能接收到的这样的任务。当然,有些歪打正着的除外……”
枔靖听的热血澎湃,恍惚间,她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成了那个“天选之子”一样——瞧,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神祗都能得到天道巴巴亲自下达的任务,她却得到了!
她又忍不住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好事才能被天道巴巴如此青睐的呢?
是用聚灵瓶收了无数阴魂恶灵?还是除掉精怪僵尸?
只听小辛用一副很笃定的语气对枔靖说道:“…所以我觉得一定是掌柜你做了合乎或者维护小世界平衡的大事,只是不知道这大事究竟指的是什么?唉……”
可不是么,若是知道是什么事触发了这个条件,那么以后她就专攻这方面。不,专攻的话未免显得她这人太急功近利了,她是这样的人吗?……是。
枔靖想到什么,急切地问:“对了,那人有跟你们说完成这种任务可有什么奖励?”
小辛摇了摇头,又连忙补充:“不过听那人的口气以及其后来成就,就知道好处大大的有啊…”
好处大大的有!
嗯,枔靖点点头,深以为然。
且说枔靖得到这条空降任务立马赶到当事人住的地方,首先检查了一圈发现并没有阴邪之气作祟,便准备直接去查看崔萍萍的情况。
不管怎样先看看当事人再说,只是成为土地神后经常接触阴物精怪之流,一旦出了案子便下意识地往这方面联想。
枔靖于是循着信息找到崔萍萍,发现对方趴在一间脏陋的柴房里,房门从外面用一把锁锁住,在她旁边的地面上放着一根草绳,一把生锈的菜刀。
身上多处淤青,衣服破损,头发糟乱间隐隐有血迹。
崔萍萍身上弥漫着死气,面色呈现绝望死灰。
“我一生都为他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们所有人操劳,这就是我的结局,哈哈…贼老天,原来你没有长眼,没有长眼呐……”
“不就是想要逼死我吗?反正这些年我也受够了,不活就是。我只愿来生就算是做牛做马做猪做狗也绝不要变人,更不要再嫁人,绝不……”
……枔靖一看这场景脑海中蓦地跳出两个字——家暴。
这些日子都是在跟鬼怪阴邪斗争,差点忘了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更残酷的隐形战争——性别之战。
之前她也下达了一些有助于发展生产力的敕令,并让地方执事小仙儿潜移默化引导人们从行为到思想转变。
以槐树村为中心的一大片地区已经初见成效,已经有女子立户,甚至开设作坊,也没有随意溺死或丢弃女婴的现象发生。
即便大环境再慢慢改变,却也不乏某些顽固之辈,也唯有执事小仙儿的强势介入,通过神鬼显灵的手段才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更何况这些刚刚纳入她管辖的地区了……
枔靖意念一动,因果灵镜出现在手中。
就在她准备查看对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旁边突然刮来两股阴风。
“吴家沟守护小仙儿吴大生拜见土地上神,上神莅临蔽地,有失远迎,还望上神赎罪。”
一个白须白发的人影毕恭毕敬地立在枔靖身旁,枔靖将其上下打量一番,视线落在对方头顶上。
四十多的功德值,比一般鬼魂和精怪的功德都高,所以枔靖当时便将其任命为这里的管事。
枔靖听对方这说话语气禁不住眉头微微皱起,这官腔也太明显了吧。
而且好像这家伙压根儿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一样,心中转过一些念头,背着手,冷声问道:“崔萍萍是怎么回事?”
“崔萍萍?”这个自称吴大生的管事疑惑地重复一句,看向一旁的妇人,才一副恍然的样子。
“哦,上神说的是吴老四家媳妇啊,这…这都是他们的家事,我……”
枔靖顿时就郁闷了,丫的,连规则都把这案子放到她面前了,地方的管事竟然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看来这头顶上的功德值也不能全信啊。
她冷哼一声,“哼,在你管事地方有人咒骂老天,看这样子是有人要将你子民逼死,你却跟我说是他们的家事,看来你这个管事也没啥用啊…”
吴大生一听,顿时吓的跪下求饶,“上仙明鉴啊,这这的确不关我的事啊。是,是这女人不敬公婆还忤逆丈夫,甚至还对外来男子不清不楚,是她的家人要处罚她,我……”
“好一个不清不楚,难道其中缘由连你这个地方执事也不知道吗?”
“我,我……可是她顶撞长辈是事实,她还咒骂自己丈夫也是…”
“看来你是知道这家人的情况啊。”
“是,其实这家人也并不是一定要逼死她,只要她服个软就行了……”
“服个软?你倒是说说逆来顺受当牛做马半辈子,怎样“软”才行?”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枔靖的怒气,吴大生自然也听出了,连忙诚惶诚恐地辩解:
“上神息怒,上神喜怒啊,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小老儿我也是没…”办法呀。
他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面前这个土地神也是个女的,对方肯定会同情崔萍萍的啊。
唉,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劝一劝这吴老四一家稍稍悠着点儿的。
不过要说这真正的罪魁祸首嘛,还是那些冒出来的啥作坊给闹的,你说大家都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地生活不好吗?非要搞那些啥女性独立自主的,真是把老祖宗的规矩都丢光咯。
……在灵镜中,枔靖看到了崔萍萍的一生,粗略一看,这就是这个小世界里一个很普通的女人的人生,平平无奇。但细看之下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窒息感:普通的成长,到了一定年龄便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结婚,然后生下一群孩子,相夫教子,日复一日地繁重劳作。并不怎么好相处的公婆,脾气暴躁的丈夫,生活中只有稍不注意惹得家人不快的斥责打骂以及永远无休止的劳累……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这“平淡”一生注定淹没在芸芸众生中,就在半年前这份“平淡”出现了一个小小意外。
邻村一个妇人去酿酒作坊工作赚了一两多银子,恰好和他们村子里的一个寡妇是堂姐妹,于是也介绍那寡妇去作坊里做工,据说也赚了银子,还准备搬到镇上去住呢。
崔萍萍亲眼看到那两姐妹穿着好看的衣裳,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自信的笑容,还有旁人充满艳羡的目光……最重要的是,她看到经常欺负寡妇孤儿寡母的那家人,在知道寡妇也能赚钱后态度大大转变,言语中都充满了讨好。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每天起早贪黑,吃也只有别人剩下的,当牛做马地伺候着一大家子却从来没有得到一点休息更没有一个好脸色。她想,若是自己也能像她们那样赚钱该多好,她就不用在仰人鼻息了……
可是当她这样一个在家里完全没有话语权的人把自己想法提出来时,没有任何意外地遭到激烈反对,不,是完全否定,全面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压制。
第一次她的希望就此破灭,而随着村里的那个寡妇把儿女都送进学堂,重新修建了小院,崔萍萍内心再次燃烧起一丝希望,也更加坚定了她走出去这个憋仄压抑的家,去赚钱的想法。
无例外的,这次仍旧没有人支持她。
换来是变本加厉的diss嘲讽,殴打,说她不守本分,不守妇道…总之什么帽子都往她头上扣。
矛盾在五天前达到巅峰:崔萍萍决定先斩后奏,和同村几个妇人一起去作坊应聘,结果还没走到地儿就被抓了回来。
抓回来后少不了一顿好打,并丢下狠话:就算是死也决不能她去做那些抛头露面的伤风败俗的事情!
于是便成了这个样子。
……枔靖梳理完崔萍萍的情况后也是愤怒难当,丫的,她费心费力费能量来改善这个小世界里男女之间的不平衡,眼看着已经初见成效,那些成功走出家门的女性还有兴建起来的作坊就像是这黑夜中的一颗颗小火星,逐渐唤醒人们内心最求更加公平自由人生的觉悟。
不料她一手任命的这个地方执事小仙儿,你不支持本神的主张,不将她的敕令贯彻下去,不主动帮助这些想自强自立的女性不说了,竟然还默认甚至支持这些不平等的偏见?!
简直岂有此理!
且说吴大生见这个土地神拿着一面镜子往那女人身上一照,上面出现一些画面,然后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心中大呼不妙,不过他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而更加埋怨这个女人:男主外女主内本来就是祖祖辈辈留下来传统,你一个女人去抛头露面,别人还以为家中没男人了呢。安安心心在家里伺候攻破丈夫照顾孩子不好吗?真是的,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还连累他被土地神骂……
骂?
枔靖才没心情骂人,或者说这种带着根深蒂固偏见的人,压根儿没有继续交流下去的必要。
所以她懒得听这个执事小仙儿的辩解,在他面前画了一个圈儿,一脚踢进轮回。
就说嘛,为什么有些地方她的敕令推行起来很顺畅,可是有些地方却迟迟不见成效,原来与地方执事小仙儿是否作为大有关系。
枔靖总结出来了,但凡由各种精怪担任执事小仙儿的,敕令执行情况比较好。
如果是由人死后的鬼魂担任的话,她的命令就大打折扣。
于是,枔靖涨经验了:从今以后也不全部看功德值,还要看“出生”……
恐怕那些人类鬼魂要把这吴大生给骂惨,害的他们也不能当官儿不能修鬼仙!
话归正题,枔靖弄清楚事情原委后,毫不犹豫撤掉这个不作为的地方管事。
她看着面前神情绝望的妇人,心想该怎样帮助她呢?
小辛虽然并不是人类魂魄,但是在人世间比枔靖都要久远,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就是同等的生命却要分出性别尊卑,但是并不妨碍他对人事的理解。
以前他看着就看着,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人们口中的精怪,没那份心情也没那能力插手人间事。
而现在成了土地神的“首席护卫”,理当竭尽所能为土地神分忧。
他看出掌柜的纠结,说道:“掌柜,我倒是有个方法。”
枔靖:“快说。”
“既然崔萍萍的家人都反对她走出家门,我觉得是因为他们都不理解她为家庭的付出,不懂得她的苦,并且也觉得她为家庭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所以,我建议让她的丈夫或者公婆也来体会一下她的生活…”
枔靖眼睛紧紧盯着小辛,没想到一个精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和她的心意了。
激动的一拍手掌,“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枔靖一想到让他们互换身份心中就忍不住激动起来,想起曾经看那些神仙困苦中的人,有些人不理解反而还各种diss时,就忍不住想:要是让那些人也体会当事人的生活就好了!
换位思考有什么用,既得利者凭什么要去体谅一个劣势位置的人的想法?所以还是换位生活吧,不体谅就体验!
枔靖搓着手,在柴房里来回走着,对了,该怎样交换魂魄呢?
毕竟魂魄和身体都是一对一,有密码的,贸然弄一个魂魄进去会出现排斥。枔靖忍不住问小辛:“对了,调换两个人的魂魄的话会有什么副作用?比如会不会扣我的功德值或者在我神职履历上记上一笔什么的?”
小辛看着面前的小土地,刚才看对方那么激动的样子,其实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问题啊。
他稍微顿了下才道:“这个的话,是有一些限制条件,否则就会出现与现实世界相悖的情况,就会有损功德。不过我以前看别人做过…掌柜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的妥妥的。”
枔靖很少看到小辛信誓旦旦的样子呢,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能搞定不留后患就行。
她朝对方点点头,很是信任地说道:“那好,你放心去做吧,一切有我担着。”
……吴老四看见一个长相极其娇媚的小娘子朝他走来,说只要他答应做她的夫婿就把偌大家宅和田产都给他,还会给他买许多仆从,纳很多小妾。
吴老四就算是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的好事,每天对着那个苦瓜脸的黄脸婆都够了,想去城里耍会儿,听说一次至少要一二两银子,家中的银钱都被爹娘掌着,根本拿不到那么多银子给他耍。
所以他此刻也不管这是不是做梦,能跟这样的美娇娘春宵一刻也是千值万值,所以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捣葱地应诺。
可是,就在他如恶狗吃shi一般朝对方扑去时,脑袋传来剧烈疼痛。
啊地大叫一声,醒了。
丫的,果真是一个梦啊,就算是让我把这个梦做完也行啊。
嘶,好痛,浑身酸软无力…还有…啊——
吴老四突然惊恐地叫喊起来,他发现自己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这是…这身上衣服,还有各种伤痕,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难道是……他变成了那个糟心婆娘了?
吴老四看到地上的绳子和柴刀,不由得打个寒颤。
他叫喊一阵,想要让这个恐怖的梦醒来……在听到他亲爹娘对他一顿斥骂后终于意识到,他的灵魂真的进入妻子的身体了。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把这幅身体弄死的话,是不是他就能出去了,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拿着绳子往脖子上套,窒息的痛苦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又拿柴刀往脖子上割…这刀口很钝,狠下心肠拉了两次,也只割破一点点皮,黏糊糊的血渗了出来,他发现这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比上吊更甚。
在柴房里折腾了半天没有死成,反而对死亡更加恐惧。
但是不管他如何叫喊,外面的人都不理会,更不给他饭吃。
他不想死,可是饥饿感让他意志力彻底崩溃,接受自己就是崔萍萍的现实。
他拍着门,苦苦求饶,承诺以后再也不提去做工事情了……他努力想着以前妻子被他打后说的那些话,也一一照搬了出来。
终于,有人给他开了门。
是那个在他眼中无比慈祥疼爱他的母亲,只不过此刻母亲却一脸嫌恶且怨怒地盯着他,慈祥的面容因为怨恨而扭曲,看起来十分狰狞。
“娘,我是你的儿子啊,娘,我真是是你的儿子……”
“啪——”
“要不是你这个害人精,我儿子也不会被你气的病倒。还不快去砍柴做饭……”
“娘——”
“滚——”
……吴老四身上被母亲揪得青一块紫一块,终于按照要求把锅里的饭分作几份,首先是舀一碗最干最大的,然后是两大碗中等,最后锅里就只剩下一点点稀汤…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男人毫不犹豫端着最大的那晚饭吃起来,而他,则在母亲凌厉的眼神中小口喝着小半碗稀汤。
眼睁睁看着母亲将桌上那碗炒菜中几块肉都拨到那个男人的碗里……
呜呜,原本这一切都是他才应该享受的待遇……不,准确地说仍旧是他在享受,不过是他的身体在享受,而他的灵魂在这个女人身体里。
然后是一天繁重劳动,耕地,打猪草,洗衣服……还有父母不知何时安排的临时任务。
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快散架了,可是这还没有止境,晚上那个披着他的皮囊的男人一脚踢翻洗脚水……
这场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熟悉,而让他更加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熟悉场景的后面是……
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抗拒,他甚至已经想到拳头巴掌落在身上的感觉了。
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要当女人,我不要啊……
……枔靖和小辛悠哉悠哉地坐在茅草屋顶上,一边吃着供品一边看着这一场真正的交换人生。
小辛没话找话地问道:“掌柜,为什么不让那个婆婆也进入媳妇的身体体验一下呢?”
枔靖道:“你听过人间有句话叫做‘媳妇熬成婆’没有?崔萍萍的经历对于她的婆婆而言并不陌生……”
现实就是这样,多得是无力反抗现实,曾经的受害者反而是将这份伤害完美传递下去,变成糟粕的最好守护者。
她继续说道:“而且在一个家庭中,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绝对不是父辈,而是处于纽带的丈夫。他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影像并决定了父母对待媳妇的态度。退一万步,就算父母是十足的顽固不化,但只要有丈夫的支持和守护,妻子也不会难过。”
这就是为什么要让这个丈夫好好体验一下妻子的生活。
已经过去几天了,吴老四从最开始的抗拒,竭力证明自己才是吴老四,结果换来的是亲爹亲娘的一顿毒打,以及那些不入流的法师在他身上施为,鸟用都没有,还平白多受苦。
至于死亡,这个过程更加的煎熬且充满恐惧,所以他打消寻短见,也渐渐的接受变成女人的事实,他亲眼看着父母的偏心,就算是那个在自己原本身体里的人并没有像他那样动辄打骂自己,但是对方的一个动作也会让这幅身体本能地生出恐惧而瑟瑟发抖。
他慢慢体味到妻子的痛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可以回到原来的身体,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以后他做出任何对妻子不好的事情,那么就会回到这幅身体里自己去承受。
小辛问枔靖:“掌柜,你说把他们两个的灵魂换回来后,崔萍萍还会骂贼老天还会想离婚不?”
枔靖道:“应该不会骂了吧,至于想不想离婚则是她自己的选择了……毕竟人生短短几十年,那种真正相互守护的爱情是少数,绝大部分也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而且……崔萍萍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又长又无比真实的梦,梦中,她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男人,准确地说变成了自己的丈夫。
她看到那个曾经把她当奴隶一样使唤的婆婆对她呵护备至疼爱有加,不管她如何怼或者轻谩无礼,都始终小心翼翼地讨好她,看到婆婆这个样子,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轻蔑和……悲哀。
她一开始心中充满惶恐不安,还有难以言喻的刺激……想着这些人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现在,她定要好好报复一下。
然而她看到这个她无比痛恨的老女人就算是自己不吃,也要把碗里唯一的干饭或者肉菜全部弄到自己碗里时,就算是自己需要来回背很多次也怕把她给累倒时,她心中竟生出难以言喻的讽刺。
她心中非常清楚,对方是在维护自己儿子,并不是她。准确地说是讨好,就像是养儿防老,她除了真心疼爱这个儿子外,还生怕这个儿子以后不理她一样。
崔萍萍更清楚,从以前到现在她的丈夫和婆婆都是这种相处模式,而且在她记忆中,这幅身体一直都对这种保护理所当然地享受,并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感恩的举动。
她也想让自己更像这个凉薄的男人,然而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原主的无动于衷。
她记得有次实在忍不住将一片肉夹到那个老女人碗里,对方一下子激动的哭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让儿子多吃点,她反正在家里也没做什么,儿子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绝对不能亏了身体……然后这个身体的爹便一筷子将肉薅到自己碗里吃了,恶声恶气地说“不吃拉倒,我吃…”
这个家里没有人在乎过她,就像自己那个角色一样……可是她仍旧加倍地折磨另一个女人并从中获得成就感,努力将另一个女人变得和自己一样痛苦和不幸。
她看着这个老女人对着“媳妇”叫骂的样子,心中是说不出的嘲讽,还有难以言喻的悲哀。
她现在变成了她的丈夫,也不知道谁在自己的身体里……哦,她好像听对方说是他们的儿子……难道说他们互换了身体?
所以,此刻那个老女人死命折磨的“媳妇”,实际上是在整自己儿子…而她拼命想维护的自己才是她真正想践踏想针对的媳妇。
想到这里,崔萍萍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可是这种畅快感觉也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莫名的烦躁所覆盖,她快要被这个竭力呵护儿子又极端践踏媳妇的两人弄疯了。
她知道,自己终究和这些人不一样,她做不到他们那种理所当然那么冷漠无情。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好像家里情况逐渐发生了改变。
分不清是出于她本身并没有随意践踏别人的天性,还是因为她看在自己原本那副身体的份上,在老女人要责骂撕打“媳妇”时忍不住护了两次,帮着说了几句话,然后她敏锐觉察到这个冰冷又乌烟瘴气的家里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和谐了。
就算是“媳妇”偶尔砍柴煮饭慢了一点也没有老女人尖利的叫骂声,就算是“媳妇”舀饭时往自己碗里多添了小半勺米饭也没有被责打……
然后,她看到“媳妇”看向自己的眼眶里闪烁着泪花,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萍萍,现在身体好些了没?这是娘做的蛋羹,快趁热吃了…”
崔萍萍感觉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绞痛,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
不过在她记忆中,每当自己说身体不舒服时得到的都是白眼斥骂还有嘲讽,包括那个老女人也阴阳怪气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现在…
她感觉脑袋里晕沉沉的,思绪有些混乱。
对了,她记得她不是因为想去打工被关进柴房,这些人还把绳索柴刀丢给她让她自我了断吗?
怎么会……还有,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变成丈夫,每天享受所有人的呵护和极高的优越感,怎么就,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她竟然躺在温暖的床上,这个从来没有给她好脸色,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好话的男人竟然说要给她吃蛋羹?这,这不是他才有的特权吗?
不对劲……看来自己还是在做梦啊。
潜意识中,她其实也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回想当初出嫁时对未来丈夫和家庭的描绘,可不就是这幅模样吗——家不必多富有,有个对自己知冷知热的人就行……
不觉中,眼角两行热泪滚落,沁入两鬓发丝里。
她又缓缓闭上眼睛,她还是不要做出太剧烈的动作,怕惊扰了这个梦,她想再多待一会。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小肚上,那种疼痛好像减轻了许多。
门口传来不满的低声咕哝以及一声叹息,接着是门帘垂放的声音。
崔萍萍无法再用做梦来迷惑自己了,她确认,这就是现实!比梦境还要离奇的现实。
她看着这个俨然变了一个人的丈夫,“你,……”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丈夫却是将她扶坐起来,端过蛋羹小口地喂她…
丈夫此刻心里也是无比的忐忑和惶恐,生怕这个女人再头一歪睡过去。
因为那个声音告诉他,若是对方仍旧对生活对他不满意的话,就让他再次进入他妻子身体里去。
他一想到那两个月的生活,简直……
他不是没有为自己抗争过,不是没有争辩自己不是那个女人……可是没有人相信,包括对他宠爱到没边儿的母亲。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对待。
到最后只能认命,毕竟相对于死亡,不管多么艰难的活着也比死更好。
这两个月让他从全然不理解自己妻子的生活身体状况,到切身感受,真的好艰难!
除了每天繁重的劳动,公婆的责备,以及他这个丈夫为了迎合孝顺之名对媳妇打骂……
再加上每个月那几天,真真的痛的让他生不如死,关键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关心他。
这究竟过的是怎样猪狗不如的日子啊!
他在心中赌咒发誓,向上天祈愿,要是能让他回到原来的身体,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忽略妻子虐待妻子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妻子了。
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可是那个声音却告诉他:违背了也不要紧,也不会让他天打雷劈,只是会让他再来体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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