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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攻击舒服吗 眼看着就要到

作者: 来源: 2021-10-23 10:40:35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自杀值却又被扣了!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攒到100呀?!
梁清子被封为巡察使的旨意已经发出了公告,整个端朝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魏星辰原本还想留梁清子在京城小住几日,但梁清子想快点逃离这个魔窟,另外一方面也惦记这剑风山的事情。
惠弘深的信几天前就已经到了魏府,请她主持公道,尽快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很快,收拾好行装,五个人再次准备上路。
温一灼先行派暗卫道剑风山去了解情况,回来将探访到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两个人。
原来剑风山事出突然,但惠弘深在宋司司消失的地方发现了蛛丝马迹。
他发现宋司司并不是被劫走的,应该是主动跟着那群人走的,因为现场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温一灼派出的人核实了这一点,并且发现宋司司房中的值钱的东西,也都跟着一起不见了。
是以梁清子断定,这群人来的第一目的,应该就是解救宋司司。
而那些丢失的钱财和武林典籍,不过是为了营造假象。
普天之下,还能有谁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将怀了孕的宋司司救走呢?
梁清子的脑子中第一时间闪过了一个人影——玄六!
玄六自从被废除了武功,在玄辩门中思过之后,就被神秘人救走,从此不知所踪。他去向成迷,很难找到任何线索。
梁清子以武林盟主的名义,在江湖中发了两个诏令。一方面寻找身怀六甲的宋司司,若有人见到,请及时把她送到京城默南王府;另一方面,请江湖人共同查访玄六的踪迹,如有线索,及时送往玄辩门。
处理完这些事务,五个人走水路,顺流而下。一边欣赏沿途的风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生活的情况。
这一天,暮色时分,玄九看着远处的乌云,说道:“今夜恐有大雨,不如我们先行上岸寻一个客栈先行住下,明日一早再走。”
他们上了码头,发现不远处聚集了一群村民。
原来是河边出现了一具无名女尸!
玄九上前查看,发现这名女尸浑身有紫青色的斑痕,明显在此前受过性虐待。此外,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似是先奸后杀。
但玄九正在查看的时候,官府的人却来了。
“都让开!让开!喂,你是什么人?”
为首的那个官兵指着玄九:“你难道不知道,死尸是一个案子最大的证据,如今你却触碰了,破坏了现场可怎么办?赶紧放开!来人将这尸体带回去,交给仵作查验。你是什么人?”
玄九供了供手。
“在下只是路过这里。”
“看来你不是本地的,那你还敢管这种事情?你碰了尸体,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回去难以交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玄九也带走了。
“这……”
梁清子正要开口,却被玄九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看来玄九另外的打算……
也罢,先看看情形再说。
四个人悄悄地跟在后面,一直到了府衙。
此时,府衙门前已经聚了一堆人,都在等着这件案子开审。
玄九被差役带到了大堂之上,而梁清子等人却被拦在了府衙门外,隐在人群之中。
过了不一会儿,立在两旁的差役喊着“威武”,县令吴为民打着哈欠上来了。
他看着下面的一具盖着白布的女士,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发生了什么?报案者是谁?”
差役们说道:“启禀大人,我们刚刚接到村民报案,河边有一具无名女尸,而这个张老汉三天前,就说自家的闺女不见了。刚刚他已经认了尸体,这此事的确是张老汉的女儿。”
吴为民丝毫不在意地说道:“既然都已经认了尸了,找了人了,那还告什么?”
“回禀大人,张老汉说,他女儿是被奸人所害的。”
“仵作呢?可验了尸了?”
仵作在一旁说道:“启禀大人,草民已验过尸,这名女子生前的确与人发生过关系,她的身上有多处伤痕,口鼻中亦有泥沙,而肩颈部位……”
吴为民又打了一个哈欠,十分不耐烦。
“谁要听你这些?你只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这……”
仵作犹豫了片刻,似有为难。
“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仵作咽了口口水,神情紧张。
“这位姑娘是被水淹死的,以草民来看,她应该是在河边走着,不小心失足落了水……”
“胡说八道!我闺女不会的!她自小熟识水性,怎么可能会被淹死?”
一直跪在堂下的张老汉顿时大声说道:“我女儿……她分明就是被那宋家的畜生给糟蹋了!他不仅糟蹋了我女儿,还将她给杀害了!”
宋家的公子???
一听说宋家,吴为民的眼睛突然间睁大了!
是城南的那个宋家吗?
他用疑惑地眼神望向师爷,师爷在纸上飞速写了几个字,然后将字条传给了他。
吴为民一看这字条,顿时浑身一个机灵!然后整理了一下情绪,便说道:
“仵作已经验尸完毕,这件事情清楚的很,就是你家女儿红杏出墙,不知廉耻,与男人暗自发生了关系,事发之后精神恍惚,在河边不小心失足落水至死,你何以将这件事情诬陷到宋家公子的头上?简直就是刁民!罪无可赦!来人呢!将这种不贞洁的女子拉出去火化,张老汉廷仗二十!撵出东阳县,永生不准再踏入!所有财产没官!”
“是!”
差役们立刻上来,拉着张老汉就要拖下去!
张老汉当场喊冤!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我们家是冤枉的!我女儿死的冤枉!就是那宋家……”
一听到宋家,吴为民赶紧吩咐!
“快!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两三个差役上前,一把拽住张老汉的头发,强行将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只剩下两只腿还在不停的蹬着,双眼愤恨地看着吴为民!
他恨啊!
“慢着!”
一直站在堂上没有开口的玄九,突然间说道:
“大人,您如此断案,怕有不妥吧?吴为民打着哈欠,正要下去,一看竟然有人敢质疑她,便探眼看过来。
“你是什么人?”
下面立刻有衙役说道:“回禀大人,这个人是从河边带过来的。属下带人赶到的时候,她正在触摸尸体属下,唯恐他与这件案子有关系,便一起带了来。”
“触碰尸体?!”
吴为民顿时一惊!
“你知不知道,尸体是不能动的?经你这么一动,万一抹掉了最关键的证据该怎么办?”
说着,她用力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拍,怒目圆睁!
“你可知罪?”
若是寻常百姓,定会被吴为民这一番给吓的双腿发软。
但玄九却面不改色。
“大人,我颇通医术,但我验尸的结果与仵作大人不同。我端朝律法规定,如有不同意见,可说出来供大人选择,不如我也说一说,让仵作大人听一听?”
吴为民听着这话,不像是寻常百姓能说的出来的,瞧她这通身的气派,也不像是普通的村民,还颇懂端朝律法……
她双眼一眯,坐了下来。
“那你就说说,本官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玄九不疾不徐。
“以草民看,这名女子身上紫多紫青斑痕,而这斑痕是在与其她人争执的时候留下的,这说明此前的发生性关系,并非这名女子本人的意愿,定是被人强迫。”
“而她的脖颈上有明显的勒痕,这是很明显的,在死之前由于被人掐住了脖子,阻断呼吸窒息而死。此外,她的口鼻内虽有泥沙,却只在最外面,这说明她是死后才被人抛尸河中的。”
“种种迹象表明,这名女子是被人先奸后杀,又抛尸于河中。草民不知仵作大人为何只关注她口中的泥沙,却对她脖颈间的淤痕视而不见呢?”
“这……”
仵作脸色铁青,被问了个正着。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案子竟然还会节外生枝!
可是他没办法。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正死因,只不过在来之前,他已经被人警告过,无论何种原因,皆说是失足自杀,将罪名全部都推到这个女人的头上!
不管如此,那个人还塞给了他两百两的银票!并承诺说事后还有两百两。
他一个小地方的仵作,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反正人也已经死了……
仵作强打精神,大声反驳道:“就是淹死的!没错!大人!草民为大人验尸多年,难道大人不相信草民,反倒要相信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吗?”
吴为民也对玄九颇为不满。
东阳县官府不成文档额规定,凡涉及宋家之事,一律睁只眼闭只眼,只认银子。
此刻,玄九的一番话,也令吴为民十分慌张。冷汗顺着后背直流。
刚刚师爷给他的那张字条,还紧紧的攥在手里。
这个案子涉及宋家公子,那可是东阳县有名的富商!
那宋家公子向来在这个村子中奸杀抢掠,无恶不作,一年到头被他奸杀的少女不下十几个!
这么多年以来,吴为民都习惯了。所以有这样的事情,但凡涉及到宋家,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糊弄过去,就算完事。
万万没想到,今天却碰上了一个刺头!
这可怎么办?
宋家的银子已经送到了府上,总不能将这送过来的银子再送回去呀!
吴为民再次拍了惊堂木!
“你这刁民是从何处而来?姓甚名谁?可是良民?为何在我这东阳县胡说八道,蛊惑人心?!依我看,你是最早触碰了这具尸体的人,你最可疑!说不定,你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证,想要毁尸灭迹,所以才去触碰尸体!”
这一番话说得玄九莫名其妙。
“大人,草民只是路过,并不是东阳县的人,请问大人,我为何要杀这名女子?”
吴为民的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
“你见这名女子貌美如花,顿起歹意,加上你不是这里的人,只是路过。杀了之后,立刻逃窜,并没有人能够知道。你就可以逃脱律法对你的审判!还好本官明察秋毫,及时逮住了你!不用多说,这件事情已经十分明确了!来人!将这个人押入大牢,待本官禀明了知府之后,立刻问斩!”
“是!”
躺下的衙役立刻行动,没有再给他辩解的机会。
人群中的梁清子此时也看明白了,这个吴为民就是个昏官、贪官!
摆明了就是偏袒宋家,要逼死平民,还要冤忘玄九!
眼看着玄九就要枷锁上身被带走了,梁清子正欲开口,却被温一灼拦下了。
“他是故意的,且看他想做什么。”
梁清子抬头。正看到玄九对她使的眼色。
“九师兄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温一灼却冷静得多。
“玄九做事向来有分寸,他既然不让咱们动手,就说明他应该是有一些别的的想法,咱们且看着,反正就这大牢,玄九若是想要逃随时,都能逃得出来,怎么可能关得住他呢?”
梁清子一想,也是,这些人加一起,都不是玄九的对手。
玄九被抓,最着急的莫过于钟兰雪。
她双手拽着梁清子的手臂:“快想想办法,这可怎么办呀!虽然玄九的功夫好,但那毕竟是大牢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梁清子看着着急的钟兰雪,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几个人同行多时,钟兰雪的感情谁都知道,就连玄九自己也非常清楚。
但他就是迟迟没有给任何回应,甚至还在有意无意的避着她。
而她作为一个局外人,虽然有心撮合,却也不好多说。
“你放心吧,以师兄的能力,不会有什么事的。”
“咱们现在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现在可该怎么好?”
梁清子再次深深回过头,看了一眼府衙大门。
这东阳县,现在看来,官府的问题颇为严重。
“我们就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权当暗访民情。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官府居然敢这么判案,说明不是第一次了,这里的百姓过得也一定不好。”
于是,四个人便找了一处宅子,在这里安住了下来,对外只说是来探亲的。
入夜,暗卫将玄九的一封信送了出来……——“速调查东阳县宋家,与吴为民之间的往来。调查宋家的生意,与京中的关系。”
温一灼颇为感慨:“没想到,才这么点时间,玄九就探查到了这么多信息。”
梁清子问道:“师兄在牢里怎么样?他们有没有用刑?”
“吴为民对玄九公子颇为忌惮,的确想用刑,但玄九公子口若悬河,一次又一次地让吴为民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吴为民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将玄九公子关在那里,饭菜也如旧,没有虐待。属下都已探查过那些饭菜,虽然都清汤寡水,但是没有毒。”
梁清子等人稍稍放心。
“那就好。再辛苦你一趟,往牢里送些衣物和食物,用黑布包好,免得让别人发现了。千万不要让师兄受委屈。”
暗卫领命前去。
温一灼笑道:“看来玄九兄不做官真是可惜了,否则以他这个明察秋毫的态度,什么能够混得过他的法眼?”
梁清子却远没有这么乐观。
“虽然九师兄如此说,但我们也要尽快行事,那吴为民不知收了宋家多少钱,虽然九师兄可以控制住他一时,却不知他什么时候发了疯,强行处置就不好了。”
钟兰雪欲言又止,忍了多时,终于开口道:
“要不把我也送进去吧,我可以照顾他。”
温一灼劝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大牢那种地方,进去的人还是越少越好,你此时进去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放心吧!暗卫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一旦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会立刻救他出来,不会让他陷入险境的。”
第二天,四个人换了一身衣服,前去探查民情。
他们走在这东阳县城的街上,发现老百姓生活得还算可以,只是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们看到当兵的就会离着老远,立刻躲起来。
“奇怪,官府应该是保护百姓的,但这些百姓为什么这么畏惧他们呢?”
但更奇怪的是,当这些官兵走远了之后,他们又会聚在一起,对这些人指指点点。
“妈的,这群官兵,没一个好人!”
“就是因为他们,咱们才吃不饱饭!”
“可不是!这些人都是狗腿子!”
“小点声,你们不要命了?”
“让他们听见又能如何?有能耐把我也抓起来,把我的嘴封住,让我一辈子别说话!”
“……”
梁清子等人听着这话大有深意,便凑上去问道:
“不知各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义愤填膺?”
百姓们看到梁清子等人不是本村的人,便有些警惕起来。
“你是谁?来我们村子里做什么?”
梁清子一展笑颜,笑得十分清纯可爱。
“呀!这位大姐,您的皮肤可真好,不知您平日都用什么胭脂呀?你看我这个脸。额头上总长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被夸赞的那个大姐顿时喜笑颜开,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村东头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他们家的胭脂成色尚好,对皮肤也好,我只用了几次,这皮肤喲!就像剥了皮的煮鸡蛋一样!但就是价格贵了点儿,但好歹他们看在乡里相亲的份上,也都能给便宜些。如果你也想买,我介绍你去,也能便宜……”
梁清子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顿时睁大了眼睛,满是欣喜!
“那太好了,太感激!大姐,唉,您不知道,我们本来是来这里投亲的,谁想到亲戚在几年之前就已经搬走了,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几个也就只能在这里,先徘徊一段时日,然后再想想下一站要去哪里……哎……”
有了刚刚的“胭脂友谊”,大姐对几个人顿时打消了疑虑。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是为什么要投亲?”
梁清子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我们是从东边来的,哎……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今年不太平呀!家里招灾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便想着往这边往南边走走,说不定能好点。谁想到也是这种光景。但是我看大姐您这过得还挺好的啊!”
旁边的一个女人也跟着直叹气。
“好什么好,这都是骗你们这些外地人的!谁又知道我们的苦处呢?你是不知道啊!他们那些畜牲就根本……”
“咳咳!”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男人对她使了个眼色,咳嗽了两声,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温一灼见状,对大哥说道:“我看您虚火旺盛,是不是夜里总是睡不着觉呀?”
大哥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实不相瞒,小弟颇通医术,也会看一些表里,只不过,看来您这症状也已经很多年了,怎么不尽早医治呢?也免得夜里受苦了。”
那人却说道:“医治?那也得有钱呀!”
说着便往地上一坐。
“你是不知道官府!这几个狗娘养的,变着花样的征收各种税,买布有布税,买牛有牛税,买匹马都有马税……”
李桐大惊道:“不对呀,朝廷不是早就免了这些杂税了吗?如今对外也只征收一些大笔银钱的税,这些小税,七八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呀!”
“要么怎么说官场的人作孽呢?他们天天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的日子呀……真的是越过越难了!你们去田里看看,那庄稼都荒废了多少了?咱们村子里青壮小伙子有的是,但就是没有银子,旱田没有水灌溉,水田又太干旱,官府不管整治,咱们就是有心,也过不上好日子呀!”
钟兰雪问道:“那你们为何不向知府大人报告这件事呢?一般来说县衙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知府应该负责任的。”
“知府?狗屁知府!官官相护,那知府早就被这吴为民喂饱了!他们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会为我们做主呢?有几次,几个大哥实在忍不了了,就到知府去告,还准备到外地去向知府的上级报告。但谁想到,我们压根就走不出这个村子,还被毒打了一顿,险些没命!这日子可真是过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大哥说道,“要我说你们也别在这里呆着了,趁早离开这儿吧,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那你们为何不离开?”
“我们几代人都在这里生活,早就已经把根扎到这里了!只盼着老天哪天降下来一个雷,或者赶紧把这个大人给弄走,换一位清廉些的大人上来,我们才能熬出头,否则这东阳县真的就被糟蹋完了。”
梁清子叹了一口气。
古代人安土重迁的思想,是埋在骨子里的。哪怕这里再不好,他们也不舍得离开旧土。
在他们的思想当中,这就是他们永远的家。哪怕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死在家里,总比漂泊在异乡强。
几个人正聊着,村头却突然跑过来了一个青壮的小伙子。
“张大哥,李大哥,你们还在这闲聊什么呢?县衙那边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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